“所以你想问什么?”刘谦辞皱着眉道。
“鬼王不是有鬼王异能吗?要怎么发现了呢?”
“我怎么知道?”刘谦辞不在乎的道,“我们五座没有一个是鬼王,我们都是其中一个灵源灵力练到最强的,问我还不如问你那几个认识的鬼王。”
泠颐叹了口气,卓余见状道:“有那血镰在,足够你解决郑琉璟了,其他的事情也不必担忧。我们来的时候刚听到消息,洞苍天一位天神陨落,大概就是郑琉璟的那位靠山吧。”
这倒是个令人安心的消息,不过……
“修罗会出兵吗?”
“南宫垮了,不代表修罗没有兵力了……更何况我们现在回去也没有了那么大的地位,肯定是会的。”卓余道,“不过我猜测,郑琉璟会带领这支队伍,不会非常难处理。”
“我不觉得,”泠颐道,“而且我也相信,异兽牌并非不可摧毁。”
“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刘谦辞故作豪放地摆摆手,“我们不可能扫清所有障碍的,只能帮一点。建议你去看看黄霁,他的鬼王异动共鸣强着呢,不过他的脊椎骨断了,短期之内可能派不上用场。”
“多谢。”尽管这些话没有给泠颐什么启发,她还是恭恭敬敬的将两人送到门口,卓余给她留了个令哨,说有事可以吹响,他们两个都会过来的。
“你们要去哪里?”
“在南宫里面呆了这么久,出去晃晃还不行啊?”刘谦辞掸去衣服上的灰尘道,“当然是去游历四方啊!”
泠颐便不再多问,接了哨子便往屋里走,瞥了眼一边等了半天的无羁道:“劳驾现在不要和我说话,我已经连续两三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我……”
“你不要跟过来,”泠颐快步走进房间,贴着无羁的脸就把门关上了。无羁在门外听见屋内传开一声沉重的锁链碰撞声,居然还落锁了?!
泠颐一进门就对着空气道:“蛇蝎,出来!”
蛇蝎一动不动,泠颐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朝着空气又挥了两下血镰:“别给我装傻,你到底几个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蛇蝎这才磨蹭着钻出来,“我只是感觉很饥饿,那里的怨念实在是太诱人了……”
“所以你就让我冒着生命危险冲回去,就为了饱腹?”
“不是啊,你不是回归鬼王的能力了吗?只是还没发现异能而已啊!”蛇蝎忙道,“我看你也不必去找黄霁问了,你那个徒弟潘钿不是一直跟着你吗?说不定他知道呢!”
“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泠颐正色道,“我吸收司徒的时候,回到了四年前你刚出现化形的时候,你根本就不是怨念,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你的一切阴暗面,”蛇蝎沉默片刻道,“你自己告诉我的,你应当是蛇蝎心肠……”
“这怎么可能呢!”泠颐百思不得其解,“我是以我未来的视角看你的,但是没有四年前那一次我怎么会见到这样的你呢?”
“我也不知道,”蛇蝎摊摊手,蝎尾一甩,“我看你如今也已经有了鬼王的架势了,还不考虑吸收我吗?”
“别的灵都是生怕被吸收掉没了意识,你倒是主动。”
“我本来就是你的一部分,这叫落叶归根。”
“你这话说的我辈分很大一样,”泠颐讥讽道,“我现在吸收你失控了我找谁哭去。”
“那我就没办法了,”蛇蝎道,“不过看来目前我们分部吸收的办法很凑效。连人厄都可以驾驭了。”
“这倒是,那你再让我吸收一点。刚好我要去睡一觉。”泠颐将蛇蝎收回北斗中,便去睡了。
一睡就是五天。
况且,要不是外面突然敲锣打鼓的,她还可以再多睡两天。
“怎么回事啊……”泠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想把耳朵堵上继续睡,谁知直接摔倒地上去了,“怎么回事。”
泠颐废了不小的功夫才把自己从被子里捞出来,就听见“呵呵”一声轻笑,抬头一看见无羁站在一边笑着看她。
“你有病吧……”泠颐险些两眼一黑又倒回去,想了想,感觉有一些不对劲,又抬起头来看着还好好锁着的门,“你怎么进来的?我锁了门啊!”
无羁淡定的指了指窗户,一本正经道:“翻窗。本来是不想打扰你的,但是你睡了超过十五个时辰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要来看看。”
“十五个时辰?”泠颐一惊,连忙站起身到窗边去,“我睡了多久了?”
无羁摊开手。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泠颐决定先往大处猜:“五个月?五个星期?”
“哪里有那么久,你还活不活了?”无羁笑道,“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