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条件,我要枡山集团的股份。”降谷零将密封袋装好的手机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条件。
萩原是他们之中对女孩子心思最敏锐的家伙,也是他们之中与白羽接触最多的,与其赌白羽的身手是不是像琴酒那样利落、他动手之后会不会被针对,相信萩原的评价反而是最稳妥的方式。
白羽点了点下巴,拿起波尔多的手机检查了一番:“好,我答应你。”
“我只要……嗯?”降谷零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被憋了回去。
“我以枡山集团股东的身份,分给你,波本,枡山集团百分之……”白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拿走桌底下的窃听器,用餐布裹起来,“百分之二的股份。只是给你本人,与朗姆和你背后的人无关,你明白吗?”
降谷零微微睁大眼睛:“百分之二?”
在他的预想中,白羽能给他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就不错了,虽说朗姆贪心地想把枡山集团啃下来,但双方谈判的现状显然不可能达成朗姆的目的。
包间里的窃听器是他亲自放的,两个在墙角,一个在桌底,墙角的两个已经随着白羽的炸弹毁掉了,也就是说,此刻他们之间的对话再无第三人知晓。
白羽似乎在欣赏他的表情,露出了今晚第一丝可以称得上真心的笑意,即使这份笑意看起来有些恶趣味:“好了,留个联系方式,明天我会让人联系你。”
她站起身,端起桌上沾了些爆炸掀起的尘土的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
没尝出什么味道,但有点呛,肯定不是葡萄酒。
“……这是威士忌,是烈酒。”降谷零短暂无语了半秒。
他自己品尝了一下白羽葡萄酒,柔和微酸,然后又倒了杯波本当谈判的氛围,没想到白羽真敢喝他给的酒。
白羽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苍白的脸浮上几分红晕,生理性泪水沾在睫毛上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片亮晶晶。
她似乎有些气急败坏地瞪了降谷零一眼,转身就走。
“白羽,你不要波尔多的位置了吗?”降谷零愣了一下。
白羽戴上面具,头也不回:“她自己能逃出来,你就跟朗姆随意发挥吧。”
“……?”降谷零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后。
波尔多能逃出来,那白羽为什么特地来赴约?在这场谈判中,获益最多的反而是他波本。
————
另一边。
大田区沿海码头。
“这可没办法,贝尔摩得亲自点我的名,又有卡尔瓦多斯在远处盯着,我一介小小新人哪有拒绝的权力?”萩原研二回到码头时,看到的就是一无所知的小弟们和背面破了个大洞的空荡仓库,“朗姆老大,要不您反思一下什么时候惹了贝尔摩得?”
小弟们低着头瑟瑟发抖:“我们、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可疑的动静!”
库拉索弯腰摸了摸空洞边缘,明显是炸药炸开的痕迹:“波尔多用了白羽炸弹,我没有听到动静,地上也没留痕迹。”
“之前的搜身工作是库拉索做的吧,我只负责传话和准备场地。”萩原研二语气轻松。
得亏朗姆疑心病重,非要让库拉索一起过来看管宫野明美,否则承受朗姆全部怒气的就是他了。
“……我确认波尔多身上没有多余的东西,除非她把袖扣、发卡都换成了炸弹。”
「贝尔摩得、白羽、波尔多……」通讯对面的朗姆咬牙切齿,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嘶——」
萩原研二与库拉索疑惑地对视一眼。
「白、羽——!!!」
————
“呲啦——”
“还给你,谢谢。”
穆夏酒吧内,白羽将小提琴和琴弓还给乐队,无视酒吧里客人们捂着耳朵茫然的视线,捏碎了窃听器。
真巧,晚上的驻唱乐队里有人带了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