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背到一半的屠溪一僵,抬眼看向商初,只见商初笑得一脸无辜和单纯,一副“我不知道你学会了御剑”的表情。
屠溪边挣扎着要从师兄的背上下来,边说道:“对不起,因为我双腿太久不能走路了,总会忘记我已经筑基期也学会了御剑飞行了,出门习惯借助轮椅了。”
“没事没事,”商初顺着杆子往上爬,“小师弟你也要多多注意,既然能御剑飞行了,还是尽量少借助轮椅了,毕竟你之前不是总说轮椅的存在害你出门老是被别人看不起吗?而且轮椅出行总归是会拖累别人的,这也是你常说的不是吗?”
“是,我会少用轮椅,多御剑的。”屠溪说道,商初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感觉。
是的,她就是故意的,白眼狼不配别人对他好。
不就是老觉得御剑需要灵气,没有别人伺候来的舒服吗?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筑基期的你只要愿意,自己就可以料理好自己的,就是要让你不能光明正大地让师兄师姐们伺候你。
不过,他今日这般扮可怜,倒是无意中帮了忙,灵石我们都分好了,嘿嘿~
“师傅,弟子刚才来大殿的时候,看到了碎星学院和仙盟的人走了,他们是来找商初师姐麻烦的吗?”屠溪问道。
又对着商初含情脉脉地说道:“师姐别怕,我一定会保护师姐你的。”
商初摆手:“小师弟,不是我说,你保护好自己吧,别说你了,师傅都打不过他们,他们要真是来找麻烦的,咱们飞鱼宗只会团灭。”
话糙理不糙,听到这话的其他人点了点头。
屠溪握紧拳头:怎么回事?商初现在怎么油盐不进了?以前我这么说的时候,她会觉得我对她很好的,可现在怎么开口就是给我难堪?
他想到了玉简上看到的东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利用商初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所以暂时还不能和商初撕破脸,更不能让宗门其他人看出什么来,于是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他们是来干嘛的?”
“找师傅的。”商初抢先开口,同时对着师傅使眼色。
“啊,对对对,是来找我的。”侯烦跟商初使眼色“干嘛不说是找你的?接下去我该怎编?”。
“找师傅的,找师傅干嘛?”屠溪追问。
“嗨呀,我们就在大殿外,我们都不知道呢,他们搞了隔音阵,估计也不让师傅说吧。”商初继续使眼色“快,顺着台阶下”。
“是的,你商初师姐说得对,他们找为师是有一些秘密的事情说的,不方便告诉你们,小溪啊,小孩子就不要问太多了哈。”侯烦看懂了商初的眼色,直接就顺着往下说了,虽然他不知道商初为什么连碎星学院和仙盟是来找她这事都要瞒着屠溪,但是他们俩让他选一人的话,他肯定是站在商初这边的。
“哦。”屠溪怎么也没想到,有客人来,他们不通知自己就算了,现在居然连聊了什么也瞒着自己的。
是的,他不相信碎星学院和仙盟的人来是来找师傅的,更不相信他们聊的东西不能让自己知道,撇开碎星学院,商初可是抱上了仙盟那条大腿的,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式才让仙盟的人居然会为了她找上碎星学院为她讨回公道,但是在这个时候来飞鱼宗,还不是来找麻烦的,那就证明商初跟他们的关系应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牢固。
刚才来大殿的路上,他遇到了那两拨人,当时在一旁看了,为首的两人都一副轻松且占了便宜的模样,跟在身后的人是一副茫然的模样,若是没猜错的话,一定是达成了什么交易,可惜自己来的太慢了,他们都走了自己才来到这,那是他就意识到没法靠自己知道他们来干嘛,所以决定还是当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师弟先博取他们的怜悯先,再从他们口中打探消息。
可惜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步的扮可怜,就被戳穿了。
他恨恨地想:为什么当时商初出现的时候,自己居然会晕了过去?为什么跟自己合作的人那么没用,被商初三言两语地操作就打败了,这下可好,商初不知为何莫名就开始不再像以前那般对自己好了,曾经还能利用她去帮自己找一些修复筋骨的药材,现在看上去,之后再想靠着她无私奉献,有点难了。
商初自然不知道眼前的屠溪心里百转千回,她在考虑一件事,原书中的屠溪既然能被神剑宗破格录取为亲传弟子,那么证明他要不在神剑宗做了什么天大的贡献,要不就是身世并不简单。
鉴于他的表现,他不想一个会奉献的人,那也就是说他的身世不简单,可他从商初捡到他后却一直没有联系家里人,甚至在原书中也没有写过他的家里人,是否证明他们家族的人,是绝对不能接受一个身有残疾的人的?所以现在的他也根本没有办法寻求家族的帮助?
修真界有没有姓“屠”的大家族呢?得找个机会查一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