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用这种方式逼退我吗?”
斗智斗勇的快乐,金泰亨也是享受到了。
面对小可怜的骤然冷脸,安许赫显然无所适从。
只是卡顿了一秒钟就被抓住了弱点。
是的,没错,他是在逼退这个家伙。
因为……
金泰亨低头吻住了他。
应该嫌弃酸甜番茄酱和油炸薯条的味道,可是,安许赫选择闭上了眼。
“骗子!”枕在大腿上的小鹤娇气地开始谴责。
金泰亨都无奈了,哄了一场还是这样。
“你呢?一直把责任推到安身上。”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好盖住小鹤那吻痕成线的脊背。
“你喜欢他多于我吗?”
金泰亨:……
也不是第一次了,安吃醋也就算了,小鹤也是,这家伙原来是这个性子。
“要是我说是安许赫呢?”金泰亨继续推进。
软绵绵躺着的小鹤迅速爬起,满脸幽怨地瞪着他。
“虽然这在意料之中,但是听了我很不开心。”
金泰亨扶住人的脸,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小鹤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自暴自弃地投入金泰亨的怀抱,“亲我一下。”
“啵!”金泰亨照做。
“再来一下。”
“啵啵!”
小鹤还想要再说,但是金泰亨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要我给你一点通关秘籍吗?”在昏睡过去之前,小鹤迷迷糊糊地提起。
“什么?”金泰亨凑了过去,想要听清内容。
“陪着安许赫,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松开牵着他的手。”
“你会成功的。”
小鹤睡着了,可金泰亨却更加清醒了。
他卑鄙地将人当成自己的欲望出口,却莫名其妙地得到了这样的表白。
清晨的阳光洒入床铺,脸被晒烫的金泰亨先睁开了眼。
怀里的人睡得很香,皮肤白白的,睫毛很长,鼻子很挺,嘴巴……
金泰亨只是伸手点了一下,然后人就醒了。
“要谈恋爱吗?”他尴尬地把对话提前了。
“数十下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三二……”
“NO!”
金泰亨愣住了,居然这么快就被识破了,简直不可思议。
不是说刚睡醒的人脑子就像一团年糕吗?
安许赫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低头看被子,又是熟悉的画面。
“还看?”他没好气地说道。
金泰亨撅着嘴巴背转过身去,他还是喜欢昨晚那个小可爱。
安许赫掀开被子,脚掌刚触及柔软的地毯,他就改了想法。
“不对,转过来!”
这么快就穿好衣服了吗?
金泰亨这样想着,自己一转身被子就被扯开了。
看清楚的安许赫咬紧了牙,脸上是难以克制的怒气,“你故意的?就这么喜欢疼痛吗?!”
金泰亨:……
“那是练习的淤青。”
“那红的呢?”
“变态。”安许赫喃喃自语,他想起了另一支手机的备忘录。
“听好了,我没兴趣搅进麻烦里面。”
“不要以为我处理不了那两个,你就能为所欲为。”
“想要找人解决你的小癖好也不是这种做法!”
安许赫毫不见外地打开衣柜,都是和他风格相差甚远的衣服。
“别以为我在心软,又说什么逼退之类的蠢话。”
“可听起来就是那样。”
金泰亨抱着被子小声顶嘴,“我要是变态的话,你也有份。”
“还有,那是我的衣服。”
安许赫一个转身回头,“你的意思是自己对一个精神病爱得死去活来。”
“给你赔十件够不够?”
“原来你心里是这样希望的。”金泰亨完全不吃一点压力。
“不用。”
回想着前几次,确实是爱干净的人。
既然这样,小鹤和安的做法和反应更让他多了几分把握。
安许赫确实感受到了此人的难缠,比起第一次见面称得上是进步飞快。
关键是、貌似都说中了。
这种拌嘴的成功感让金泰亨迅速颧骨上升,幸亏昨晚上拉着小鹤演练了半天。
果然啊,最了解自己的人还得是自己。
“你现在要出去的话会撞上一堆人。”
安许赫松开了门把手,猛地扭头去看那个甩着浴袍系带玩的家伙。
金泰亨冲人露出一个狡黠的眯眼笑,“谁让你昨天一进门就亲我。”
“同事还会管你昨晚和谁躺在一张床上?”安许赫皱皱巴巴地走了回来。
“不是你说的,我确实找不到合适的人,因为职业。”
金泰亨将安许赫对他的攻击悉数奉还。
就在安许赫绕了一圈,差点躲进衣柜的时候,他这才反应了过来,“可这对我又有什么影响?”
金泰亨看着人,然后耸了耸肩笑笑,“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