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事情说开了就该睡得更踏实。
半夜被鬼压床弄醒的金泰亨:……
他翻身坐起,安许赫挺大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瞧着有点可怜。
看起来今天早上起床尴尬的,原来不止他一个。
金泰亨叹了声气,然后掀被下床。
“喂,醒醒,去床上睡。”
被摇醒的安许赫懵得可以,揉着眼睛很是听话地照做。
重新回到床铺的金泰亨这才发现,自己是给出了一点好心,人是半点都不客气,直接占了中间位置。
生气!
金泰亨也挤了过去,就瞪着大眼睛看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反应过来。
可下一秒,闭着眼的人就很自然地将他圈了过去,揉揉脑袋捏捏耳朵,就像玩小狗一样。
金泰亨确定自己没有皮肤饥渴症,但同样拒绝不了这样的爱抚。
明明还有事情没有解决,也不存在那种资格。
但就是被这样摸一摸,就好像在云朵里被太阳晒困了一样。
签合约时的态度很明确,安许赫没把他们之间那一夜放在心上,对他而言,更像是别人闯下了祸,自己只是需要收拾好这个烂摊子。
金泰亨只能把想说的话都咽下去,没必要再袒露真心,送上去让人欺负。
真讨厌,这样被喜欢又被讨厌着。
“哭什么?”
金泰亨准备扭头的时候,人又醒了。
对方带着薄茧的手指抹过自己的眼角,温柔得简直不像话。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啊?!
金泰亨委屈得嘴角下拉,自己直接朝人胸口埋去,被子下的腿直接压了过去。
罪魁祸首很是无措,只是一味地摸着金泰亨毛茸茸的脑袋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哭了很丑的。”
烦死了,连哄人都不会。
金泰亨瞪了一眼,只是对方似乎就等着这一刻。
一个抬头,一个侧脸靠近,甜甜的味道在唇齿间迸发。
他是谁?
小鹤?安?还是安许赫?
这个吻变化太多,金泰亨也分不清了。
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指不知不觉又往上爬,突然一下用力,金泰亨闷哼了一声。
他同样摸着人腹肌的手也跟着使劲,就是没掐动,干脆往后腰下的软肉去了。
“才签了合同就这样,你也是个不怎么听话的。”
瞧着人浪荡多情的样子,金泰亨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安?!”
“见着我就这么不高兴,只喜欢那个孩子?”
安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阴沉的脸浮出冰冷无情的色彩。
金泰亨有点怕,刚揪紧了胸前的被子就被人一把搂进了怀里。
“放手!我不要。”才被提醒合约的他说出了明确的拒绝。
这一招成功奏效了。
安松开了手,被金泰亨突然一推,人几乎往后要跌下床去了。
吓得金泰亨又是伸手一拉,直接来了个脸对脸。
“啊~看来宝贝心里还是有我的。”安勾着唇坏笑。
“少自作多情!”金泰亨说着就要起身下床。
但腰间的手迅速收拢,安把自己的脑袋搭在了他的肩上,语气温柔细腻,“为什么不?”
“那天在床上不是一直很爱我的吗?”
狼人选择自爆,金泰亨也没办法再继续自欺欺人。
“为什么那么惊讶,你明明早就分得出我们了。”安还在继续戳人心窝子。
耳边嘴唇的温度让金泰亨心惊胆战又惴惴不安。
小鹤会装,安许赫不知道,唯有这个安,直白到不给人一丝颜面。
“那你一直纠缠我的理由呢?”金泰亨开始破罐子破摔,他也烦透了这样不清不楚的误会。
如果小鹤是带着孩子般不切实际的幻想,那这个人呢?
又会给出什么离谱的回答?
紧贴着胸口的金泰亨好像听到了心跳突然加快的声音。
他很确定不是自己的。
“亲爱的,你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
“我光是看到你,就差点忍不住发疯了!”
鸡皮疙瘩迅速爬满全身,金泰亨刚一有动作,脖子就被人一口给咬住了。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警告。
安手上又玩起了香蕉剥皮,被抓住弱点的金泰亨只想啐一口安许赫,这是靠嘴上拒绝就能做到的事吗?!
安将人压在身下,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们都是懦夫,可我不是。”
金泰亨欲哭无泪,你说这个有什么用,要证明就该向那两个家伙证明啊!
“亲爱的,这次该你补偿我了。”
“我们来玩偷情游戏怎么样?我知道你最喜欢这种刺激的,对不对,小变态~”
想说不怎么样的金泰亨很快就陷入了火热之中,没见过世面的他根本打不过技术控。
话说,床头柜里什么时候又多了他不知道的东西?
这次浴室里的镜子到底还是用上了。
重新回到床上金泰亨直接一趴,连翻个身都费劲。
对比起来,他确实还有许多不足。
安再次吻住了他肩头,金泰亨这才出声,“上次和安许赫一起的人是谁?”
“现在问这个是不是反应太迟钝了。”安撩了一把潮湿的头发,翻身下床喝水。
没心情为对方过于坦然舒展身体的行为羞恼,金泰亨抱着枕头挡脸,嘴巴抹毒药这点真是谁都不缺。
“朋友。”安走过来,就要给人喂水。
金泰亨一下子就别过脸去,因为心里已经凉透了。
居然这种时候还在骗!
“不相信?”安好笑地将金泰亨的漂亮脸蛋转回面前。
“临时给人当了一下男伴,不然场面会很难看。”
逢场作戏的借口连电视剧都不会出现了,没想到现实还有人在用,金泰亨疯狂吐槽。
见金泰亨实在不相信,安只好找出安许赫的手机,翻到聊天界面。
[那贱人带着新女友来了,我现在缺一个超帅的追求者帮我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