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回到了正轨。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跨维度传输装置。终点位于瞭望塔。

……这大概也是个什么行动基地吧，建造规格显然很高。不过大家其乐融融的举手同意给小韦恩先生安排了个“临时访客”的身份（“毕竟是地球上最大的赞助方嘛。”有人说，“偶尔来一次视察产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顺着一条走廊往外走，蝙蝠侠正低头给他录权限。“你可以去大厅逛逛，或者你也可以在我的休息室等我。”他说，“我们需要开个短会。等结束了就回去。”

斯特凡诺根本没觉得这一个基地大厅有什么好逛的。他与众人分别，顺着长廊走过拐角，眼前一亮又一暗，他的脚步一停——大厅一侧是整面巨大的舷窗，外面是极其夺目的蔚蓝色地球——这里居然是个卫星基地。

……好吧，这确实值得投资。

他现在有点想看看外舱有没有韦恩工业的Logo了。

回到家的时候不是休息日，甚至这周小韦恩先生若无其事的还去上了两天班。

很难说这其中有没有特意出门的成分在，消失十来天，哥谭的八卦小报给他安排的新剧本是“知名富豪度假别墅强制爱”——没办法，这种花边新闻无论编得多离谱都有人买账，人们就是喜闻乐见这种名人落难的叙事，最好还是真真假假扑朔迷离才带劲——扯远了，只是一般情况下媒体也不会这么编（你也不想因为传播量太大然后吃律师函甚至是传票吧）；

除非他们真的没拍到人。别说小韦恩了，这段时间那些无处不在的镜头连大韦恩都没拍到。

不过斯特凡诺回家时收到了超高规格的迎接——

“有多高？”

帕特里克抽空看了他一眼。

韦恩先生，似乎经历了一场常人很难理解的神秘旅行。这趟旅行似乎也对他带来了某些影响。

斯特凡诺答非所问：“动作快点。”他说，“我等会还要回家吃饭。”

这下桌对面的人真的把注意力转过来了。“没听错吧。”他说，“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家庭观念了？”

年轻人闻言露出个虚伪的假笑：“说什么话。——我向来重视家庭。”

说到家庭关系。

首先是格雷森先生；

——他很忙。因为他还要上学。

昨晚睡得太晚，今天早上少年弹射起床，这当然是因为韦恩庄园离市区几十公里，为了在第一节课开始前赶到教室他得五六点就起来。

当然。不幸的是，他今天睡过头了。

年轻人三步并作两步从楼上卧室冲下来，路过餐厅时看见斯特凡诺正在吃早餐。他的脚步一停、几乎要以为自己看错了：天都还没完全亮起来，这个时间就在看文件吗？

走近了看确实不是文件。那好像是本小说。

小韦恩先生今天似乎不打算去公司了。看他身上穿的衣服，今天大概率是个休息日。

“你在看什么？”少年偏过头去看。

斯特凡诺的早餐好简单，咖啡、蛋、培根、番茄，偏英式。但没有焗豆，因为这人有非常严重的大豆过敏，吃一口就要进医院、两口就要抢救的程度。

格雷森又扫了眼那书的书脊——好陌生的书名、完全没在畅销榜上见过的那种；只读标题给人的感觉像是本科幻小说。

“一本很无聊的书。”斯特凡诺把书一合，“读了会让人觉得在浪费生命。”

“布鲁斯说前段时间你去了其他地方。那里怎么样？好玩吗？”少年走到他旁边，正低头打量桌面上有什么是自己喜欢吃的。听说斯特凡诺失踪期间是因为某种神秘魔法去了什么异世界（也许是神秘科技也说不定），虽然布鲁斯从头到尾都没说具体情况……但说实话、他还挺好奇的。

斯特凡诺放下书：“我昨天听说你今年预备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少年原地站好了；

斯特凡诺继续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坏消息，由于最近沉迷于夜晚的秘密冒险，格雷森先生的预备考试成绩有点烂得抢眼了。

迪克一手提起背包，语气非常诚恳：“我好像快迟到了。先走了再见！”

早餐都没来得及坐下吃、小鬼抓着面包卷夺门而出——就算最近在长个子，怎么看也都还是小孩。比起前段时间见到的那个可爱多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阿尔弗雷德端盘子出来的时候早就连人影都不见了。他看了眼大门的方向：“说了什么把人都吓跑了？”

斯特凡诺重新把书翻开。这本破东西卖不出去果然是有原因的。“就是关心了一下学习。”他慢吞吞地说，“要是考不上大学我可能会觉得有点丢人。虽然考不上也没什么关系就是。”

没想到潘尼沃斯先生赞同地点头：“小先生本来就不该这么频繁地熬夜。”

“熬夜？哦。”斯特凡诺若有所思，“除了学习、熬夜也会影响长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