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试试新的符咒,我觉得现在应该没问题。”
乔枝抱着一大堆食物站在书库外,一会按之前欠债的顺序还债,一会走进书库,对着摊开书籍指指其中几页。
“召唤符要很多。还要呼符、疗愈符、破障符、镇魂符……最后还要两张护身符和四、不对五张庇佑符。”
书库外乱作一团,神兽们来了走走了来,有的还想浑水摸鱼多领几份报酬。书库内李可看着五花八门的新符咒新图案,只觉得力竭。
“之前画的好像都是召唤符吧,新的种类怎么那么多?而且好像没有经常听到的平安符?”
“平安符是日常求心安的,胜在平均,但各方面效力很弱。我们要去的地方听起来很危险,我还是比较喜欢有针对性的,有专效的符咒。”
“至于别的……也有不是新增的,李可以前见过的呀。我的头像和T恤,用的就是经过我改良,融入了家纹的护身符哦。”
“啊!这么一说,”李可仔细看了看书上护身符的模样,的确和乔枝的微聊头像有几分相似,但笔锋走向要更顺通。
“嗯?”看着看着,李可心里突然一丝好奇。
“乔枝,”听到呼唤的她转过头来,有些疑惑地歪头,“你写两个字看看。”
“写什么?”
“什么都可以啦!实在想不到的话,就写……‘李可’,李可可以吧?”
乔枝眨了眨眼,大概是误以为她懒得自己准备绘制前的工具,于是乖乖翻开自己以前常用的物品,找出来常用的兼毫,铺平练字纸。
倒水、开笔、开砚、磨墨,蘸墨——落笔。
随性地两笔落下,上下结构尖入笔锋藏傲,收笔率性回勾。
半包围字入笔更柔,起顿拉长后向下点划回拉,最后竖钩倏然提笔。
“差不多就这样吧,我很久没写……”二字提完她的耳朵已经红透,嘴上说着随意,落笔却超级认真,看着就像想露一手。
“好好看的字,”但即使不加滤镜,李可的评价也出自内心。
与写在符咒上,为图画作衬的加工字体不同,她正常写下的字直率随性,且真的。
非常好看。
李可举着练字纸看了许久,难得有些词穷。
“这是行书吗?”
“算吧。”
“再写一点再写一点!我想看‘乔枝’。”
她没有办法拒绝李可的要求,只得蘸墨再来一次。
“真的好好看,感觉和你性格很像。哼哼~我都没想过你写字这么好看,或者说,我感觉都好久没看过你这么正经做事了。”
“我今天不正经么?我还挺努力的。”
“大部分情况下还挺正经的,但也有不正经的时候……”
虽然她能理解。
“对哦……我今天很用力咬你了,对不起。”
“那种情况没关系的啦,我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你那样啊。”
李可用力揉揉她的脑袋,当她红着脸又抱上来,她才敢去回忆今天那个眼神冷若冰霜,仿佛心如死灰的乔枝。
……
“乔枝,你长大了。”
“乔枝,我在。”
“害,你实在不开心就咬我吧,别咬嘴唇,都出血了,不痛吗?”
……
“我想看看。”
“你这就叫不正经啦!”
这么说着,她将手伸向纽扣时却选择了接受,手指摩挲而过时也没拒绝。
“疼吗?”
“不会啦,而且你在看哪里……唔。”
“像摔伤了一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这个,擦药会好吗?”
“你在说什么啊?”李可默默敛好自己的衬衫,准备系纽扣时又想到一种可能性。
“乔枝,你……不知道吗?”
“欸?”她仰着头,眼神清澈得让人无可奈何,而且她今天还穿着宽松的T恤、配了条这么可爱的短裙。
过度的纯真会让人恼火。
啊,肯定是这样了,没想到居然要从这种地方教起。
于是李可红着脸,默默又将衬衫拉开了些。
“这些,叫做吻痕。”
“……”
“欸……?!”
看着就来气,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
“过来。”
乔枝很乖地低着头,沿着阶梯攀上一阶,坐到她身边。
宽松T恤向下拉扯地轻易,她有些坏心眼地选了锁骨附近,衣服边缘若隐若现的危险位置。
唔,瘦的人仿佛只有一层皮,胸骨、肋骨的形状也清晰明显。
牙齿轻触的时候,她听见了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但发自心底得意感让她轻轻敲击起更下方的骨头,独特的声响让她的理智有些失控。
她居然没有读懂那些吻痕的意思,令人生气。
“哼,先这个样子。”
“就这样?”
“对啊,这里不是很重要的书库吗?而且,活还有很多没干呢,现在不画待会天都黑了。”
“哎、唉……好吧,”乔枝觉得心里乱糟糟的,她故意挑起什么东西,又故意在关键节点方向,勾得人心痒难耐。
她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应该强硬吗?抑或者……
她想起了友人的支招。
“李可,”她凑近对方的耳朵,轻轻开口——
“没关系,我希望你喜欢我,永远比我喜欢你少一点……”
李可瞬间瞪大了眼睛,心里又愧又害羞地看了过去。
啊,真犯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