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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焚毁预言诗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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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坐在烛火边一张张翻阅写着预言诗的纸片,神情少见地毫无笑意,而是认真和凝重。

空旷的大楼废墟内只有娑娑的纸张摩擦声。

“预言的内容有应验期限吗?”U冷不丁问,并没有抬头。

“一个月。”在旁边看着她的库洛洛简短地回答。

“……”U望着纸面沉默半晌,自言自语似地喃喃,“一个月……”

她将最顶端的纸抽走垫在最底下继续看下一首:西索的——真是拙劣的谎言,她看到“他拿出规定之剑给你,夺走月亮们的秘密”时忍不住想嗤笑一声,看到“不可以离开暂时的居所,因为你也是其中一只脚”时几乎要大笑起来——不过她伪装得很好,神色如常地读完抽走了。

没过多久她便开始整理纸张——这说明她已经看完了,库洛洛想:她在他和派克诺妲的预言诗上停留了较久的时间。

库洛洛刚想开口问她看出什么了吗,却见她将一沓纸的页边对齐整理好后开始竖着对折再对折……

“你干什么?”一直紧密关注U的动作的飞坦倏地闪现到U的面前,攥住她的右手腕拉开不让她动作。

女人抬眼看向他——她的眼神,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啊?那眼神竟让气势汹汹的飞坦愣住并不自觉地松开了钳制。

“看好了。”

她凝视着飞坦的眼睛平静地说,然后抽出被飞坦拉开的手——那手腕上留着一圈失血的白印——在那沓纸上对折了最后一次:现在十张预言诗变成了一根细窄的纸棒。

U点燃了它。

那是行云流水的一串动作——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女人的意义不明的动作是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就将纸棒的另一端触碰蜡烛橙色火焰中的烛芯,像点一支烟、点一炷香一样点燃了纸棒,然而她站起身举起这簇火的时候却像举起一个火炬。

火焰似乎自古以来都有一种特殊的神圣象征——古希腊赫斯提亚的神庙以它号称永恒不灭的圣火闻名遐迩、埃珍大陆西海岸的无数供奉着海神的圣殿昼夜不休地燃烧着鲸鱼油制成的长明灯、百年前优路比安大陆上驰骋的猎魔人将据说由魔龙变成的女巫处以火刑,因为他们相信烈火能够、也只有烈火可以净化一切邪恶与污秽——从远古时期人们的祖先在黑夜中用火焰驱赶野兽开始,火焰就意味着安全、洁净、智慧与力量。

温暖炽烈的火光从上方倾泻到U的头顶,将她笼罩在神奇的受庇佑般的光辉中,让她看起来像个来自奥林匹斯山的,以圣火表明神之威权,到此传达神的旨意的神使。

“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她说。

这神明的使者缓缓环视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也如火焰般明亮而具有洞穿力,神情肃穆庄重,像是在愤怒又像是不怒自威,说话声音并没有明显提高但落在静默的废墟中却掷地有声回音呼应。

不知蜘蛛们是被女人奇异的不容侵犯的气场震慑,还是由于她的举动太古怪以至于还没回过神,竟没有一个人有任何动静来干涉这荒诞的一幕而放任它继续了下去。

她望着他们或是怔愣或是复杂的神色片刻,忽然展颜一笑,原本的气势也都如坚冰融化般软化了,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是幻梦一场,气质重新变得亲切而温柔。

“忘了它吧。”她微笑,声音却含着笃信,“你们都会平安无事的。”

她扬手让最后一小截写着预言诗的纸棒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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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阐明了她来此是为帮助旅团摆脱这受诅咒的命运预言的目的。

“所以……原来你说你讨厌预言家是这个意思……”信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咦?”U讶异地睁大眼睛,“你们怎么知道……”

“是前几天团长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啦,不小心听到的。”侠客赶忙解释,“听筒隔音不好。”

“原来如此。”U笑了,又一副好奇的模样看向信长,“那你原本以为是什么意思?”

“呃……”信长神情一僵,眼神乱瞟,就差把顾左右而言他写在脸上了。其他成员脸上也或多或少有种不自在的表情。

对此侠客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

“喂喂!”信长忍无可忍地喝止住过于嚣张的侠客,很生硬地大声转移着话题,“我说,现在人家来意也表达清楚了,团长也认可了,那应该开始那项入团惯例了吧?”

U茫然地看着一下子都跃跃欲试的蜘蛛们。

“……什么惯例?”她小心地问。

“欢迎仪式。”

“哈哈小游戏而已。”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前者是飞坦阴阳怪气的声音,后者是侠客开朗的声音。

“是扳手腕,确定你在团内的腕力排名。”玛奇看不过去,对U简短地解释。

U吃惊不小,又觉得好玩:没想到旅团还会搞这种活动。

“所以其实是入团测试?”她半开玩笑地问,“这个排名不会影响到我在团内的地位吧?”

“不会,”芬克斯抢答,“我之前一直排行第二也没见飞坦给我行个礼。”

“反而是我们都对飞坦恭恭敬敬,基本没人能在他面前抬起头来。”侠客笑嘻嘻地跟着损人。

“侠客,你……”飞坦额上青筋崩起。

“哎哎哎别,我说的是性格,性格啦。”侠客陪笑着躲到芬克斯后面,笑得却有些欠揍。

“就在这儿吧。”富兰克林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他已经把前几天信长和小杰扳手腕的“桌子”又收拾了出来。

“有历史的桌子。”芬克斯吹了一声口哨,朝它走过去。

“信长失败之桌,腕力届滑铁卢战役的发生地。”侠客相当幽默地为芬克斯的话作注,又为身边的U贴心地补充,“信长前几天硬要和一个小孩扳手腕结果被小孩反杀了。”

U忍俊不禁:那小孩是小杰吧。

“没完了是吧?”信长这几天显然饱受同伴嘲讽的折磨,骂骂咧咧地回呛,“还不是因为那小孩突然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让我忘了用念而已……”

“而且其实,按今天的规则的话是那个孩子犯规,腕力比的是不使用念力条件下的纯手臂力量。”富兰克林很老好人地为信长说话。

啊?不使用念的纯手臂力量?

U的笑容逐渐僵硬。

“怎么了?”库洛洛捕捉到了U细微的神情变化。

嗯……还能是怎么回事呢?当然是因为她的纯身体力量很弱啊——她扭头盯着库洛洛微笑的脸,总感觉他是明知故问。

“扳手腕的时候也不可以讲笑话之类的干扰对方注意力么?”U想了想,试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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